医疗条件好起来了,资本也开始入局了,却产生了不顾一切的医疗,让人们不禁唏嘘感叹。
在远古时期,人们得病之后被认为是鬼魅附体,需要巫师攘治一番。后来,巫师也能用一些草药给人们治病,承担了医生的角色。中医发展起来之后,就有了不同的层次需求。皇帝需要御医,而御医被看成是全国最好的医生。民间的医生只能叫做郎中,而不能叫做御医。那时候,人们的生活条件不好,也没几个钱,除了皇帝和达官贵人以及富商,没人能掏很多钱看病。民间的郎中就要调低诊疗费用,调低药价,满足人们的需要,但是照样有看不起病的人,用家里值钱的东西抵押,甚至要让女人卖身,抵押看病的药费,已经到了不顾一切治病的地步了,当然也有不顾一切的医疗在起作用。有需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会促进需求。
人吃五谷杂粮,是要生病的,生病了就要找医生治病。而医生在医疗市场拥有话语权,却并不一定是资本的拥有者,只是一些资本的马前卒,也是个医院打工的。要是私人小诊所还好一些,给自己打工,旱涝保收,赶上流行病的时候,会赚得盆满钵满。在物质条件不发达的年代,村村都有赤脚医生,虽然医疗水平并不高,但是可以缓解燃眉之急,可以让人们得到及时的医疗救助,花钱不多,就能治好了病。要是有人得了重病,就需要送到医院去治疗。只要有钱,就可以到最好的医院去。当然,那时候的医疗条件有限,资本还没有完全介入,甚至根本没有介入,还是为人民着想的医疗。到了现在,医疗体系已经形成,资本完全介入,医疗也就成了不顾一切赚钱的项目,而不仅仅是医疗那么简单了。
大医院在一线城市,有著名的专家坐诊,收费高,只是挂号就需要一个月甚至几个月。本身具备优质的医疗资源,即使收费很高,也照样会吸引人们前去。这样的医院投资大,设备最先进,收费最高,也让很多达官贵人们趋之若鹜。要是平民百姓去看病,只能变卖家产,甚至借钱去看病。于是,平民百姓若不是得了大病,还真的不去看,若没有财力支撑,也绝对不会去那个地方看病。他们会到小诊所看病,看不了,就到县医院,再到省城医院,一级一级往上走,当然花钱比较多了。有人直接到省城医院看病,虽然花费比较多,但比起一级一级看病,花费要少很多。
医疗成了资本运作的项目,就一定要赚钱。资本不惜血本引入好的医疗设备,就要想方设法让人们用上。只要有人进医院看病,就一定会接受医疗设备检查,不检查医生不给看病,也不给开药。医生说为了避免纠纷,要用仪器说话。老百姓没办法,只能接受这种医疗。本来只花几块钱就看好了病,到大医院去,折腾一番,花了几百块钱,也不见好。或许,还不如小诊所好一些。但是,小诊所也在利益面前沦陷了,只要是有病的,就一律输液,挂吊瓶。因为挂吊瓶赚钱多,只是开几片药,或者打几针,赚钱要少得多。而在这些方面,医生具备绝对话语权,人们没办法怀疑医生,也没办法和医生讲道理。
医生不顾一切赚钱,人们不顾一切看病,已经成了恶性循环。医生采用何种医疗手段,开什么药,几乎没太多的限制,当然,医生也会结合医保的需要,给人们开一些报销比例大一些的药,但能开几片药就好了的病,医生非得用输液来对付,也就没人监督了。本来只花几块钱或十几块钱就能治好病,却花了好几百块钱,是不是不顾一切了?当然,对于一般人来说,为了治病花几百块钱是能够承受的,但要是每个人都这样治病,医生就赚多了。
医生不顾一切地治病赚钱,会渐渐失去公信力,但是,失去了公信力又能如何呢?人们有病还得找医生看病。虽然医生也是打工的,背后站着资本,但医生并非都是善良之辈,很多都已经被资本绑架,只能按照资本给出的套路来治病了。于是,医院不惜一切手段赚钱,还要逃避责任,即便手术台上把人治死了,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毕竟开刀手术之前,病人或家属已经签字了,也就免除了医院和医生的责任。倘若病人或家属不签字,手术就不能进行。
这种情况就像是通讯公司的套餐业务,只是资本制定的,让人们来选,却不会让人们自己制定套餐业务。医疗有很多套餐服务,把仪器诊疗费、医生工资、床位费、测血压、血糖、体温等的费用全都加进去,还有伙食费等,统统打包卖给病人。谁去了都是这个套路,没有选择,也没发言权。要想自己选择,就要换一家医院,而换一家医院之后,还是这些“套餐”服务,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想方设法、不顾一切从病人身上赚钱。
于是,有明白人得了不治之症,就不看了,直接回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到哪里去旅游,只要身体允许,就去看看,也就不享受医院的定制“套餐”服务了。比起那些借钱都要看病的不顾一切的医疗,回家等死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这种选择分明有一些人道主义灾难的意思,也缺乏社会的关怀。
或许,在医疗方面,应该给予老百姓一定的自由,也让他们能够选择一定的医疗服务,让他们重回吃几块钱的药就能治好了病的时代,才是充满人文关怀的追求。要是资本不顾一切打造医疗系统,不顾一切赚钱,人们不顾一切看病,就会滋生出很多不公平现象,也会发生一些冲突,激化矛盾,应该改革,甚至摒弃这些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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