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不设剧本的电影拍摄、遇上主人公的突然离世,《吉祥如意》并非如其名字般祥和。而当电影的故事从屏幕内延伸到镜头外,双重的真实背后,萦回着的对生活的观察与叹息。
是剧中人,亦是旁观者
电影《吉祥如意》本是导演董成鹏对家人过年团聚场景的一次不设定具体情节的记录。而主要拍摄对象姥姥的猝然离世,让他临时改变拍摄计划,将患病失智的三舅王吉祥作为新的主人公,由此记录生命的结束、以及另一段生活的艰难启程。对“天意”的不干涉,让电影在本该团圆的新年,意外地记叙着离别。
由《吉祥》和《如意》两个部分构成的《吉祥如意》,分别呈现“王吉祥一家人的新年”、以及“导演拍他们一家人”两个层次的故事。第一部分记录变数下的新年故事,第二部分则借电影拍摄的幕后故事,静默观察、深沉思考。
在《吉祥》影片的最后,随着镜头渐渐拉开,画内场景延伸至画外的电影院。《如意》作为电影的后半部分,打破“第四面墙”,记录《吉祥》的拍摄幕后。
“真实”的力量,如鲠在喉
《吉祥》采用顺叙+采访插叙的结构,电影开篇的叙事节奏平缓,情感的蓄力是通过人物刻画和情绪转变逐步实现的。
当《吉祥》的故事有了《如意》作解,第二层的现实被揭开,第一层的故事真实性也得到佐证,剧中人情感的自然流露也因而格外触动人心。
悲喜的表达:
最内敛、也最外化
就场景而言,周围环境欢庆新年的热闹图景,与家人去世的悲痛心境形成冲突。凄冷色调与充满年味的装饰相互映衬,更显心绪繁杂。
《吉祥如意》对于悲喜情绪的处理,不是去介入,而是如实地记录剧中人的真实情感表达。在老人离世后,家人们并非时刻沉浸在悲痛与啼哭中,有大鹏、王庆丽站在雪地里的茫然失措;有除夕夜对大家庭团聚的庆贺;有王吉祥依旧“找妈明早”的执着。生活仍要继续,笑容背后有沉重、有忧虑,也有释然。镜头只是尽可能地捕捉这些确实发生的细节,让电影中悲喜表达与生活的原貌无限贴近,形成刺痛人心的真实感。
正如电影中大鹏对观众的提问作答,王庆丽对刘陆的发问也只是沉默,生活常常无法简单直接地给出答案。所幸影像的力量,依旧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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