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马思纯又因为疑似怀孕登上了热搜。
自从跟盘尼西林乐队主唱张曼乐谈恋爱,她上热搜的关键词多数停留在恋爱脑、未婚先孕、被PUA这类听起来不怎么好听的字眼上。
原因也就两种,一是江湖传言张曼乐人品问题;二是马思纯恋爱脑问题。
关于张曼乐的爆料,无从考证,但传言久了自然让人产生丝丝怀疑。
关于马思纯恋爱脑,诸多迹象表明过。
比如参加《奇葩说》时,她输出过一种观点:
“女人只要足够爱一个男人,足够包容这个男人,给他的机会足够多,时间足够长,男人就会给女人带来惊喜。”
企图靠女人的包容和忍耐,换回男人的爱,或许是恋爱脑的表现,但也可能是单纯。
单纯无害马思纯遇到情场老手张曼乐,粉丝们吊起颗颗担忧的心,生怕马思纯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赌场而不自知。
其实,对于7岁就开始演电影的马思纯来说,即便她再单纯,也在风云变幻的娱乐圈浮沉20多年了。
要说情场比娱乐圈这个名利场还残酷,那倒也未必。
获得和失去是天平的两端,对34岁的马思纯来说,童年时获得了太多专制且强势的庇护,势必要在成年后完成一次次叛逆独立的成长。
而每一次成长,都让她笃定,她的人生,已经拥有没什么可失去的勇气和底气。
做回真正的自己,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真实。
因为,在她看似乖巧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放浪不羁的灵魂。
乖巧的青春
小时候的马思纯乖巧可爱,婴儿肥的脸上总会露出让人感到温暖的笑。
母亲常年在北京为小姨蒋雯丽打理经纪事务,父亲整日上班,年幼的马思纯跟在姥姥姥爷、爷爷奶奶身边。
隔辈亲让马思纯的童年处在关怀和宠爱中,可在某种程度上这些爱成了内心的枷锁。
老人家规矩多:吃饭前必须大人先动筷;不管是否节假日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每日零食有定量。
在这些“为你好”的条条框框中,马思纯被动地接受被安排,被选择,即便有过抗争和不忿,也统统以失败而告终。
在幼年马思纯世界里,她深切体会到原来主动权从不在自己手上。
即使成年后,她被诊断焦虑症,想通过养条狗这件自己觉得舒服的事来治愈,可姥姥依旧不允许。
尽管在最后的博弈中,马思纯还是养了,可在姥姥眼里,依旧觉得马思纯有点无理取闹。
而青春期遭遇的校园霸凌,则加重了她丧失个性的速度。
青春期的叛逆并没有如约而至,等待马思纯的是同学的嘲笑。
胖,成了她的原罪。
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看自己不顺眼。
直到喝了被人动了脚手,混着抹布水、粉笔灰和拖把水的可乐时,她也只会加倍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段“宛如地狱”式的生活,并没有得到任何安慰。
她所有的困惑和伤害,只得到妈妈一句:“不要理会,你要努力证明你比她过得好。”
青春期的迷茫、怯懦、自我怀疑和无处排解的情绪一度压抑在她心里。
无端的恶意和霸凌,令她的自尊心和自信心一击即溃。
孤立无援的她,没有得到过肯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于是,讨好势必成为她乖巧的一部分。
她一直有个处事原则“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不能让别人不快”。
她曾说“像我这样的人,被篮球砸到头后都不敢回头,只会傻傻定在那里,根本就不敢直视对方,更不用说生气了。”
这样的她,活得累又拧巴。
她的叛逆,是从发现自己真的对演戏燃起热情开始。
她发现,那些在生活中无法释放的压力和够不到的人生,在戏里可以。
而成为演员,是她与母亲唯一的对抗,甚至是唯一的情绪出口。
这或许,是一条救赎之路。
叛逆的成年
年少时的压抑,势必会带来成年后的叛逆,水满则溢,恒古不变的真理。
大二那年,演完电视剧《恋人》,马思纯在表演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感受到演戏的神奇魅力。
可以在戏里做真实的自己。
母亲蒋文娟以为,乖巧的女儿在中国传媒大学学播音主持,当个主持人,安稳且安逸。
少吃点当演员的苦挺好,怎么也不同意她的要求。
那段时间,她和母亲关系降至冰点。
后来,小姨蒋雯丽多次出面劝说,母亲才勉强同意她的尝试。
自此开始,她的成年叛逆之路,拉开序幕。
对于星二代而言,进入演员这个行当不难,只需要自家亲属在娱乐圈有一席之位。
妈妈是著名经纪人,小姨蒋雯丽,小姨夫顾长卫。
著名导演、著名演员、投资人,哪个身份,都能对马思纯在演艺圈的发展提供便利。
2000年,12岁的她在《大宅门》中饰演少女白玉婷,而成年后的白玉婷,由蒋雯丽饰演。
20岁,出演蒋雯丽主演的电影《秘岸》;
21岁,出演蒋雯丽执导的剧情片《我们天上见》。
马思纯不承认自己是“资源咖”。
如今实力派的她的确不是,但刚出道时,她也的确利用了“资源”的红利。
可要在演艺圈真正走出门道,走出被尊重和喜爱,那只能各凭本事。
在苏有朋导演的电影《左耳》中饰演放肆叛逆少女黎吧啦,是她演绎生命的转折点。
据说为了给黎吧啦这个角色,苏有朋当时面过所有娱乐圈数得上的二十多岁的女演员,包括杨紫。
但最终选择了胖得不怎么上镜的马思纯。
江湖传闻,其中小姨蒋雯丽功不可没,据说靠资本操作 ,当然这也只是传闻。
自此后,马思纯开始在叛逆女性角色中的演技越发纯熟自洽。
《七月与安生》中,表面乖巧,内心叛逆的七月;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中,叛逆且绝望的少女小诺;
《江照黎明》中,坚韧勇敢的女人李晓楠.
越复杂的角色,马思纯的演技越游刃有余,因为她在演自己被压抑的真实面。
她说,她从不用技巧演戏,她永远是把自己带入角色,真情实感地表演。
戏外的马思纯,在挣扎、拧巴,在善良,宽厚;
戏里的马思纯,在对抗、叛逆,在果敢、孤勇。
那时候的马思纯是分裂的。
她常常念叨,因为没有过青春期,所以要在成年后一直活在自己的青春痛中,需要一场“造反”完成人格建立。
哲学家尼采说:“一个人看上去有个性,是因为他办事总是跟随自己的性情,而不是遵照原则”。
在一场场反叛的角色里,她更是在找寻最初的自己。
而20多年的演员生涯,那些听话的、叛逆的、堕落的标签,不断挣扎又融汇交织。
她患上了焦虑症。
疾病总能引人深思。
所有人都会想在病好以后,好好爱自己。
马思纯也不例外,而解决情绪的最好办法,是接纳。
没有什么比忠于自己更真实。
而走向真实才是成长的本质。
自我的中年
马思纯一直把渴望爱情和婚姻,写在脸上。
领金马奖的高光时刻,她在舞台上说:“妈妈,我特别想结婚这事你一直都知道。”
她想结婚,无外乎是想要爱和被爱。
这是心理学中的“偿还心理”:小时候越缺什么,长大后就越追求什么。
小时候极度缺少温暖且安全的爱,所以她迫切想要找到一个爱的窗口。
她知道童话里完美的爱情都是骗人的。
可她依然需要在爱里找到被呵护被温柔对待的安全感,原生的伤口,需要找到愈合的方式。
这些年,马思纯公开的恋情也只有两段。
第一段恋爱时,她说:“我爱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
跟欧豪分手后,她曾参加一档演技类节目《巅峰对决》,在舞台上,她与佟大为合作《李米的猜想》中的一个片段。
马思纯演绎的这一段讲述的是李米一直在寻找失踪4年的男友,后来终于在警局里遇到了,才知道原来男友为了赚钱,为了实现她开一家超市的梦想走上了歪路,两人虽然相爱但不能走到一起的悲情故事。
表演结束后,她哭到不能自已。
她说曾经有过一段很美好很幸福的恋爱,也是因为失去过,所以她才会哭得这么难受,沉浸在戏里久久出不来。
她哭诉相爱的人,总是可以共苦却不能同甘。
而她理想的爱情,不过是,彼此相爱,足矣。
爱而不得的遗憾让她学会了珍惜和把握爱情来临时的惊喜。
至于他人的质疑,这些年,她看惯了也听惯了。
倒也不是麻木,而是在找寻自我的这些年,让她逐渐学会爱自己,学会放肆自己的感受。
前段时间,全网都在“迷”她年轻时的容颜。
可那时候,她美却不快乐。
这几年,她的事业拿来跟人比较;演些被骂到体无完肤的角色;胖得不像样。
但也跟五条人合作歌曲,在盘尼西林乐队的歌里和声;谈不被祝福的恋爱。
她变了。
她不再是过去那个乖乖女。
她变成她自己了。
她真的在认真体验生命带来的一切。
所以,当第二段恋爱,被排山倒海的言论不满、质疑时,她选择遵从内心。
我们也大可不必为她的爱情、婚姻甚至未来操心。
毕竟她有钱、有资源,现在也拥有了从头再来的底气和勇气。
能为她托底的支撑那么多,何不让她放肆的爱一场呢?
管她爱的是人是鬼,反正传言王菲不也为“滚圈男神”窦唯倒过洗漱盆吗?
那个年代的爱情,也乱。
可你看,现在,王菲还是那个传奇。
而马思纯,再差也是个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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