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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再一次看电视剧《父母爱情》中江德福对安杰说:“你一点也不显老。”
安杰回答:“我要是不显老,也是你的功劳,是你让我衣食无忧,精神愉悦,过着幸福的生活。”
父母式爱情是什么?
我想……
那应该是没有许诺过的天长地久;
也是说不完的嫌弃和和停不下来的相濡以沫;
更是连手捧浪漫都没有的花束;
最终能走到头的,只有简单的粗茶淡饭和一地鸡毛的碎碎念。
而爱又是什么?
大概是心照不宣……
是淡然一笑,是日与夜的半生缘,是从来不用嘴巴说的那句我爱你。
我的父亲今年55岁,母亲53岁。
十几年前,父母凭借年轻有为,一起创业养殖獭兔。
虽然生活算不上不富裕,但也可以支撑全家的日常开销。
记忆中每次自己睡眼朦胧的时候,父母早已出门,他们每天迎着日出而作,月半而息,琐碎的忙碌早已让他们
卸下疲惫。
夜晚,我时常听见他们因为兔舍发展意见不统一而争吵,剪不断理还乱的桩桩杂事早已让父母失去了对彼此的耐心。
母亲经常同我和姐姐抱怨父亲,她常说的一句话是:“要是没有你和你姐姐。
我早和你爸离婚了,起早贪黑的日子早就过够了。”
而父亲也经常指责母亲,话不投机时会吵得更凶,但吵着吵着偶尔也会被彼此逗笑。
年少无知的自己总在屋子里闷闷不乐,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想让自己快点长大。
在这个事态变迁的世界中明天和意外总会有一个猝不及防的从天而降。
后来獭兔的生意越做越好,供不应求。
父亲不顾大家的反对自作主张扩大规模承包了一片山地建兔舍,不仅把家里的钱全部投入进去,也向亲戚朋友借了许多。
还办了银行贷款……
也就在那一年獭兔行情低到谷底,父母经过一年多的坚持,行情始终也没有好转,几乎所有的投资都付之东流。
02
那年,日子就像跑马拉松一样,路上遇到的“山洪”和“海啸”是那样的汹涌朝家中袭来。
父母也变得沉寂了……
屋内没有了争吵声,也没有了笑声,每天都郁郁寡欢。
生活就像失去调味剂的菜,失去了诱人光泽也失去了独特的韵味。
三毛说:“世上的喜剧不依靠金钱就能产生,世上的悲剧却大都和金钱有关。”
被迫经济的压力下,冬天时兔舍倒闭了。
而那个新年,便有了“新气象”,讨债的人接二连三的纷至沓来,屋内除了无休止的争吵就是大家离开的摔门声。
胆小的自己,以往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听见狗叫声我的心都会颤抖。
那时候除了手机发热外我触碰不到任何有温度的东西,随之而来的就是消无声息的意志消沉。
当时的自己早已做好父母离婚的准备。
可恰恰相反,从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有听过母亲的各种埋怨和谴责,也不再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想离婚的这个想法。
正处于青春时期的自己,有时候搞不懂父母之间“对爱情的诠释”。
但也时常羡慕那些浪漫的爱情故事,却不知什么样的爱情才能共度一生。
但从那时起,突然间看穿了父母的爱情,他们一辈子吵吵闹闹,一辈子普普通通,但真正要分开时,却发现谁也离不开谁。
就在那么一瞬间,我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到她很留恋这个家,毕竟这是她多年辛苦经营的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人生因缘而相聚是爱情,但因情而暖则是一种习惯。
03
后来家中的每一个人在村子内行走就是焦点,也是大家闲聊时的话柄。
年后父亲选择去南方务工还债,没过几个月,母亲牵挂父亲一个人在外,小病小灾不断,也跟着父亲去了南方,而我重返到了大学的校园。
之后的这些年,我们就像没有归途的流浪者,每一年在各地漂泊,在闲散的生活中寻找着不痛不痒的乐趣。
或许正因为兔舍的倒闭,让我看到了父母的另一面。
受疫情影响,我和父母俩2年没见。
前不久疫情解封,趁着假期,我匆匆的赶过去小聚一番,本想着许久未见,父母应该相处的更加和谐吧。
让自己出乎意料的是父母仍旧一如既往的争吵,丝毫未减当年的气势,母亲嗓门变得越来越大,父亲絮絮叨叨越发的频繁。
我仍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这样的画面谈不上岁月静好。
但让我幸福感倍增,他们交流感情最多的方式大约就是吵架,通过吵架摸透对方的脾气性格,然后相互包容与磨合。
这一磨合就是一辈子。
那天母亲和我讲他们那个年代在爱情上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他和父亲相识也是街坊介绍,姥姥觉得父亲人靠谱,踏实稳定,就这样他们结婚了。
母亲常对我说:“你以后找对象,可别找你爸这样的,每一天糟心。”
而我在旁边笑笑不说话……我不知道以后遇到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我想,大概他一定是一个三观正,可以为我出谋划策的人,这样的他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和我是完全互补的。
其实,我们多数人在谈论到自己的爱情故事时,总会牵扯出父母的爱情故事。
那些细微之处的潜移默化影响常常让我从两代人的故事里,搜罗出千丝万缕的关系。
最后得出的结论,自己深受父母故事的影响。
漫步在那条被雨水浸湿的乡间小路上,庆幸岁月的带走了我的纯真,阅历成熟了我的心智,回忆满足了我的爱慕。
04
父亲是一个脾气很倔强的人,很喜欢交朋友;
母亲则是一个遇事一言不发,不善言辞的人;
记忆中,父母从来不嘘寒问暖,除了争吵就是喋喋不休地埋怨。
现在父亲会经常洗衣服,会把好吃的食物送到母亲嘴里,逛超市时知道母亲喜欢吃什么。
而母亲也常做父亲喜欢的吃食,嘴上虽然还是那般不饶人,但还是可以深深的感受到她对父亲是真的好。
他们从来不用嘴巴说那句各自都心知肚明的话,没有惊天动地的我爱你,但不可否认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爱。
那天午后,母亲拿起木梳和剪刀为父亲修剪头发,阳光是那样耀眼,那样的温暖,阳光下的那对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恩爱。
之前朋友常常和我吐槽男朋友对她不够关心。
每天下班只知道打游戏,休息时也整天窝在家中,两人说几句话就会刀锋相对,相处起来,总是那么费心费力。
相比之下,父亲年轻时也像一个孩子一样,都是母亲一个人操持全家的大小事。
好像男人的不成熟全天下都一样,而女人又往往比男人早熟也是事实。
在俩个人的生活中,早已看穿男人的女人还是要学会调教男人尽快成熟起来,教他们如何成长为一个真正的负责的大人。
或许父亲也是在母亲的影响下逐渐承担起这个家庭的重担。成为这个家的主心骨。
三毛说过:爱情没有永恒,当把爱情变成亲情将会永恒。
我的父母也是凭着对彼此浓厚的爱撑起了这个易碎的家。
而现在我对婚姻这个词有了更多更深刻的理解。
男人,可以幼稚,但不能忘了养家的责任。
女人,可以任性,但也要有个度。
婚姻之路很漫长也很枯燥,如果不能做到对彼此缺点的包容,那么迎来的迟早是各种各样的问题。
在感情里,爱情越是纯粹,越不可能被现实打败。
两个人都在乎爱情的时候,杂质越少,人心才能更牢固。
如今离开老家已经五六年了,生活好像什么都变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总之一切都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05
转眼,父母创业已时隔多年,但仿佛宛如昨天,想起过去的那些年,心酸的过往让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在眼眶内打转,无声的滑落……
如今,父母褪去了当年奋斗的激情,多了一些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他们一辈子都在不停的奔波,从前母亲总是迁就父亲,现在父亲也学会心疼母亲,从始至终唯一不变的,他们还是他们。
命运是公平的,当你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总会换取另一种方式去弥补。
或许我的父母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在那条充满无数坎坷的创业之路时,即便是铺满了荆棘,但也共同熬过最艰难的时候。
迎来现在的幸福……
而今,我也学会坦然的接受,先将自己变美变好的同时,慢慢等待他的出现。
我们逐渐长大,父母慢慢老去,印在父母脸上的皱纹,染白了母亲两鬓白发,也加快了父亲的步履蹒跚。
我也希望父母在七十岁,八十岁时也像电视剧《父母爱情》结局那样,俩人携手相伴,家庭幸福美满,子孙满堂。
愿世间的爱情如同父母那样可以细水长流,简单的爱,彼此的真诚。
当我一个人坐在高铁上时,想到:“皮囊再精致,也不如灵魂好看或有趣”这句话……
窗外飞行的鸟将我的视线越拉越长,而我也逐渐开始狠狠的期待未来的他......
END
作者简介:
笑笑,80后自由职业者。
深耕情感,两性关系,婚姻等故事好文。
愿望是和同频的人一起聊人生,畅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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