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的妈妈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勤劳贤惠。和我已故的祖母一样好吃，几乎所有的堂兄妹都喜欢来我家吃饭。小时候，表哥经常玩耍打发吃饭时间。七八个小伙子就像蝗虫一样，饥肠辘辘，一到谁家就吵着要饭吃。大部分都在我家，妈妈做的菜最好吃。

我的母亲沉默寡言，固执己见。在我的印象中，我从来没有用言语表达过对我们的爱。小时候，我一直很照顾我和弟弟。

出门的衣服总是干净整洁（但我小时候是个懒惰的鼻涕虫），饭菜总是丰盛的，房间总是明亮干净，地板上总是没有垃圾，而且床上用品总是平的，闻起来像阳光。

02

大约四五岁的时候，夏天睡午觉，妈妈哄我睡觉，然后自己下地干活。有件小事没做完，她想很快就做完了，等她回来再叫醒我。然而，我醒来时觉得自己很奇怪。恍惚间，摸摸它，妈妈呢？睁开眼，人已经不见了。

亲爱的，现在堤坝已经断了，哭得很大声。那个时候，我应该不会太年轻。我已经猜到妈妈可能去地里，自己找地头，出门会锁门挂锁。只是，他太矮太弱，锁太高，用不着他的力气。

无论身在何处，我都一路喊着要找妈妈。妈妈只好扔下手头的活儿，把我抱了回来。回到家，她哄了我半天，才不哭了。我意识到，我与母亲的不交流，对她的关心，对她的倾听，对她的理解，都是在她病倒之后发生的。

03

几年前，妈妈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检查，是灰质和小脑器质性损害，又称“老年性痴呆”。可那时候她才五十岁！然后，记忆力开始急剧下降。连运动都慢慢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甚至逐渐痴呆。

在我的整个成长过程中，我的母亲似乎一直处于幕后，从未出现在前台。就默默的照顾我们。当我意识到我从来没有和我妈妈说过话时，她已经处于痴呆状态。这让我非常遗憾。

我记忆中的母亲，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似乎从来没有过自己的诉求。我什至不记得她年轻时的样子。她模糊成一个背景，一个角色——母亲；而不是一个单独的女人。

04

我的记忆都是以我为中心的那些感觉。有很多话想告诉她，想告诉她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我的幸福，我的压力。我想依偎在她的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想听她说说她的内心和想法。我想听她谈谈她的童年。我想听她谈谈她十几岁时的小鹿。想听听她第一次为人妻为人母的故事。想听她说说女人生活的一切。然而，这一切已经不可能了。

我只是握着她如痴如醉的手，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