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有一位经常相声评论类文章的作者,感觉他的文风很像老繁荣,于是便在“高雅之家群”问是不是他。
老繁荣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说:“是不是写得很好啊?是不是很震撼啊?是不是很有理有据很正本清源啊?不过我对圣洁女神发誓,那些文章真不是我写的。”
我之所以问那些文章是不是老繁荣写的,是因为前几天刚把他气的从椅子上摔下去,如果这次再来一回,怕捅了大篓子。
那既然他说作者不是他了,那我也就无所顾忌了。
我说,这几篇文章,能看,但绝对还谈不到什么震撼。其中的理与据,我认为跟作者的站位或者其他利益有关。至于正本清源,就更谈不上了,相声的本源,是应该重视起它的本门功课,以及前辈们通过实践打磨出来的技巧和传统曲目,把这些传承下去,别弄丢了。作者口口声声正本清源,其实连本源都没搞明白,或者不过是打着正本清源的幌子,好笔拴在了旺财的尾巴上,摇尾献媚罢了。
我把这一观点发到了群里,老繁荣看了以后立马急了,连声说,群主张雅老师呢?三寸蛇老师呢?张高管理员呢?梦娇春,再处处老师呢?你们都出来啊,看老青年又骂人了啊!
老繁荣的表现令我很吃惊,我这个评价虽然不雅,但也不至于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吧?
难道,有什么内幕吗?
总有人问我老繁荣有没有真名真姓?还有位朋友把一位诗人给对号入座了,还贴了人家的照片。
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觉得有必要把老繁荣的真实情况告知大家了。
老繁荣真名叫马旭荣,65岁,退休前曾是我们厂的宣传科长。内退那年,他老泪纵横央求领导,说宁可拿退休待遇也想多干五年,唯一的要求是能挂个副科长的名,能每天上班就行。
领导不明白他这是图啥,他说只是想再为厂子做几年贡献,多给领导写几年稿子。其实他真正的想法我们科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想让同事们多叫他几年“马科长”。
马旭荣,也就是老繁荣,早年只是厂下属车间的一个办事员。有一年,他意外得知管生产的副厂长有望提升,于是连着写了八篇通讯报道,令那位副厂长一时间美誉远扬,顺利坐上了厂里的头把交椅。
那八篇通讯报道,其中一篇名为《战风雪斗严寒,奋战最后三十天。家中变故不断,他却不下火线》。描写的是副厂长某某某,在头一个礼拜爷爷咽气,第二个礼拜奶奶归天,第三个礼拜二大爷摔断了腿,第四个礼拜小姨子难产的情况下,为完成当年的生产任务,摸爬滚打在第一线的事迹。
在“高雅之家群”的一次聚会上,老繁荣曾说过自己是如何从一名车间办事员进步成为宣传干事的经历,他说:
我二十来岁的时候,有一次副厂长到我们车间参加劳动,我就怯怯地问他看没看过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
副厂长一边挥汗如雨地挥动着大铁锹,一边和蔼地笑着反问我:“你先说你看过吗?”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看过!”
他还是笑着问:“为什么想起了这本书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说:“因为我无法把保尔柯察金形象化,让自己距离他更近一些。”
副厂长哈哈笑了两声说:“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更加艰苦的岁月。书我看过很多遍,可惜我的时间太紧了,不然可以跟你好好聊聊。”
我“嗯”了一声说:“其实我现在已经在您的身上看到了保尔的影子,已经明白什么叫有价值的人生,什么叫高贵的品格了!”
我的话音刚落,只见副厂长腿肚子一软,了个趔趄,我急忙上去扶住了他,心疼地说:“您太累了,歇歇吧。”
他一手推开了我,用洪钟般地嗓音说道:“别管我,生产要紧!”
那是我第一次跟那位副厂长接触,直到元旦前夕厂里要搞文艺汇演,作为车间里喜欢文艺的办事员,我决定把他的事迹编一段具有教育意义的相声宣传出去,所以又找到了他。
当我把想法跟说了以后,他却摆了摆比赵树理小说中陈秉正的手还大的手说:“我是不提倡宣传个人的,不过要是以相声的形式,我觉得倒是很有意义,高台教化嘛。不过必须提前说好,你以我为原型可以,但不能带名字和职务,要主要体现相声的教育意义,让大家流着眼泪笑,这才是相声的本质,才是正本清源嘛!
当时,望着眼前的副厂长,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了,真没想到,一位天天拎着大扳手抡着大铁锹的生产厂长,对相声竟然这么的在行!
他大概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哈哈大笑了两声说:“小马呀,没有想到我也懂相声吧?告诉你吧,其实啊,有许多深受百姓喜爱的相声表演艺术家们,他们就是从咱们的工人队伍里脱颖而出走上了相声舞台的!”
说到这儿,老繁荣停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在座的群友还有几位文艺女青年忙问,老师您为啥叹气啊。
老繁荣苦笑了一下,我老咯。
大家急忙说,不老不老。
老繁荣睁大了眼睛,真的吗?我不老吗?
大家纷纷点头。
老繁荣哈哈大笑了两声,好,好!哎,小雅小洁小纯小净,既然你们说我不老,那咱们就玩几局打手背的游戏吧。
上面只是关于老繁荣的一点介绍,更多的有趣的事以后慢慢再聊。现在咱们继续说开篇时,为什么老繁荣会因为我说好笔挂在了狗尾巴上这句话而生气的事。
在老繁荣的召唤下,大家都现了身,纷纷对我旁敲侧击了起来。
三寸蛇说,我每天都至少说三千多遍“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这句话,你们以为我只会这一句吗?难道我只会这一句吗?非也,我是怕有些人记不住!
张高说,有的人就是这样,天天拿人家16岁那年偷看新媳妇洗澡倒挂金钟没挂住的事说事!
孟娇春说,我本来对某青年还抱着点希望,可他那天却说有个网友叫“高雅的我们决定丁克”,他据对就是按我的网名“纯洁的我们彻底分居”改的,是在影射我!
再处处说,就是嘛,真的很讨厌,还写我年轻那会儿搞对象跟男方搞了一年半,男方要结婚,我却说为了身心健康再处处看。哪里有一年半,分明是十八个月嘛。
要说还是群主张雅稳得住阵势,见大家都冲着我来了,她说:好啦好啦,无论老繁荣马老师,还是老青年老师,他们虽然经常争论,但说白了也都是在为相声好嘛!大家不要吵了,我有个问题。
大家安静了下来。
张雅问:对了老繁荣马老师,我也有些不解,按说今天老青年老师说话没有太“三俗”啊,可为啥您的反应这么强烈呢?
张雅问完后,却不见老繁荣回答。大家纷纷说,对呀对呀,为啥为啥,您倒是说呀。
老繁荣有点结巴地说:“本来不想,不想让大家知道的,看大家这么关心,我就实话实说了,那个作者,就是我儿子马自得!”
人家张雅问的是那位作者的网名,可老繁荣却理解错误,把“我儿子马自得”给曝了出来。
憨憨的他直接把大家给逗乐了。
看见大家笑,老繁荣也反应了过来,抓了抓脑袋说,别笑,别笑啊,说正经的,大家觉得我儿子马自得写得咋样啊?
我抢先一步说,我儿子马自得写得确实不错。
老繁荣知道我在开玩笑,仍旧憨憨的笑着说,臭家伙,你又占我便宜是不是,马自得是我儿子!不过,咱们都是同辈儿,我儿子就是你儿子,记住到时候咱儿子马自得娶媳妇,你也得尽父亲的责任啊!
好幽默啊,老繁荣老师!
大家纷纷鼓起掌来,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张高也开了口。
他说,什么叫团结?这就叫团结!马自得不仅是老繁荣老师的儿子,也老青年老师的儿子,更是我们“高雅之家”全体高雅群友们的儿子!
张高的话,将气氛推向了高潮,大家纷纷点头说是啊是啊,“高雅之家群”里再次响起了愉快又和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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