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门戴“花帽子”的真多!尤其是中学,不足千名学生的初级中学,配备有校长、书记、副校长(四、五名)、会计、工会主席等校级领导班子,然后是教育处主任、教学处主任、教科室主任、德育处主任、办公室主任、团支部书记等中层干部,还有年级组长、教研组长等大大小小的“花帽子”。戴“花帽子”的为何如此之多?主要原因如下:
一、利用戴“花帽子”者应付上级工作任务和各项检查,学校领导腾出充足时间进行“外交”。
由于行政部门机构臃肿,科室众多,文山会海,形式主义泛滥成灾,官僚主义作风盛行,官员高高在上,不深入第一线调查研究,形形色色的检查主要看资料,听汇报。为了图省事,把“涨粉”、“评比”、“推销”等与教育教学无关的活动和工作强制摊派给中小学校,或向中小学校和教师下达指令性任务。学校领导为了讨好行政领导,把摊派任务全部揽接下来,加上2023年多个科室也争先下达工作任务,需要这些戴“花帽子”的充当“秘书”,消化任务。
每周星期一上午,校级领导班子召集戴“花帽子”者召开行政工作例会,分解上级摊派的工作任务,放学后开教师例会,由各科室向教师布置工作任务。
校级领导班子成员不上课,不做具体的事,只负责“遥控”,吃“指手饭”,主要精力在“外交”:在外开会、陪领导、争基建项目、跑官要官……
二、学校领导把自己圈子里的人戴上各种“花帽子”,形成权钱交易的产业链。
双方“暗送秋波”,沆瀣一气。戴上“花帽子”的,一心想往上爬,也精通官场“规则”:或“进贡”,或“贡献”。戴“花帽子”者自然成为领导创收的“管道”之一。校级领导当然也不会让戴“花帽子”者吃亏,在量化、绩效、评先、评优等方面予以优先,重点“关照”。
三、校级领导把戴“花帽子”者培植为亲信,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
为了稳定“宝座”,学校领导把戴“花帽子”者安插到普通教师中作为“眼线”,监视教师的言行,一经发现教师有“反骨”,则及时向领导告密。如:年终召开学校领导班子成贞年度考核大会,由2023年领导小组到校主持。为了防止普通教师在考核表上给学校领导打上“不称职”等级,会前,学校领导指使戴“花帽子”的中层干部策划好会议座次表,有意安排戴“花帽子”者夹杂在普通教师的前后左右,严密监控普通教师的一举一动,以确保万无一失。考核大会结束后,考核表收上去交给2023年考核小组。考核小组成员又分成三组,喊几个教师代表参加评议,但这些教师代表名单早由学校领导物色内定好了,都是戴“花帽子”的作为代表,他们粉饰太平,歌功颂德。
2023年领导一向是支持学校多设一些“花帽子”,戴“花帽子”的越多,则利益输送管道越大,且源源不断。领导豪宅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前来“朝拜”者络绎不绝,用不了多久,则“战果”累累,完全可以赶超王胜战局长的“三个亿”,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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